月渐落

本命张若昀,墙头无数,有梗就开,文品保证,望君周知。

爬上来跟大家说声抱歉。

我之前家里出了点事,没有心情更新。

就是,我之前有了人生中第一只猫,抱回来发现得了杯状,身体太弱没撑过去,走了。

我有点遭不住,就去猫舍抱了只小家伙回来,抱回来时三个月,害怕养不好一直有点焦躁,这会儿四个半月了,算是能放心了。

很抱歉啊,文我会填完的,但是可能回不到之前的感觉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了这么久,真的抱歉。

然后,麻烦还愿意看的姐妹再等几天吧……我爸爸需要做个检查,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我会恢复正常更新。

🙏


沉迷工作中

突然惊闻男神结婚

啊,我要更文,缓解我内心的伤悲😭😭😭😭😭😭😭😭😭😭😭😭😭😭😭


我会回来的!真的!只是三次元太忙了QAQ

我最近在实习,等上手了就恢复更新,啾咪 爱你们~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四十一章

朋友们,你们知道真香定律吗?

该定律指生物一开始时声嘶力竭:“我xxx从这儿跳下去,死了,我都不会吃一口!”

到后来:“真香!”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任是谁都逃不过一个真香。

当初灵声买了电脑平板手机教风天逸玩时,他还非常高冷,一脸“我都是勉为其难的纵容你这个小孩子”的成人式容忍,前两周还算正常,等第三周她又回来,风天逸的画风变了。

大家知道基三这个游戏吗?外号网络一线牵,世纪佳缘三,游戏只是副业,情缘才是正统。

灵声发现风天逸在玩基三的时候,她是震惊的。

为了照顾真·老年人,她只给风天逸介绍了某消乐、某龙、某牌等中老年人单机游戏,风天逸看了遍表示非常无聊,然后继续发呆。

他唯一接受了的就是电视,最常看的就是新闻联播和动物世。

赵忠祥那版。

···真的是中老年人没跑了。

所以当灵声发现风天逸在渣基三,而且披着一身688,穿着限量,还戴了白发捏着漂亮到不行的脸时,是震惊的。

首先就是:“您哪儿来的钱啊。”这位老大人根本不屑用钱好嘛!给钱都不知道怎么用!

风天逸熟练的操纵者游戏人物打怪,手速快的吓人,面色平静:“别人买的。”

“?”

“算是我···师父?求我当他徒弟,缠了我几天,我嫌烦就同意了。”

“??”

“然后他就给我买了这些东西。”

“???”

“哦,有人还给我冲了点卡,充了一千。”风天逸歪歪头,穿着T恤牛仔外套,剪短发染黑后的他看上去有一种生嫩的可爱:“他们正在给我攒小铁,说要做橙武。”

“···你、你做了啥他对你这么好?”

风天逸躲过boss的大招:“不知道,他就让我下载了一个叫YY和企鹅的东西后他们让我···嗯,爆照?是这样说的对吧,我从你拍的照片里点了张发过去,之后他们一个帮会的人就都这样了。”

“···”

风天逸听到响动屈尊降贵的侧头看她一眼:“你怎么了?”

“砰砰砰!”灵声疯狂的拿头撞墙:“嘤嘤嘤我恨这个看脸的社会!”

少女,说别人前请审视自己啊!

风天逸沉迷游戏不可自拔,企鹅群里一群小姑娘对他嘘寒问暖殷勤备至,游戏里团长为他开坑攒小铁,土豪给他包大铁,随便去逛逛风景都是前呼后拥仿佛皇上出巡,说一句累了立刻有人帮他代打,无聊了帮里就组织歌会唱歌,看的灵声不知到底还该羡慕谁。

不过眼见风天逸眉宇间的忧郁渐渐明朗,她只有开心的份,但夜路闯多了终究要遇到鬼,两周后灵声的师父,一个爆娇藏剑loli给她发了个链接:“卧槽徒弟弟你看这个818,太他妈牛逼了,脚踩N只船还没翻,妥妥的年度最佳818啊!不愧是大服,奇葩遍地走,渣男不不如狗啊!”

灵声当时正刷题刷到崩溃,根本没去看,等空闲时终于有空想起来了翻进贴吧,标题就非常劲爆——

《818那个抢别人情缘的白莲花,麻烦要点B脸好吗?》

“哎呦,又是哪个倒霉催的姑娘被三了吧。”

楼主自我描述中,她的情缘是个高冷男神,不爱说话但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们在一起如胶似漆恩爱缠绵,她耕田来她浇水,她织布来她打架,至于她情缘做什么?帅就可以了做啥活啊!但是同帮的一个小bitch竟趁她为情缘包大铁时趁虚而入勾搭她情缘,给她情缘买装备买外观,最恨的是居然要到了情缘的私人QQ!要知道就连自己都没有情缘的QQ啊!

路人:你怎么会没有你情缘QQ?

楼主妹子:我情缘喜欢有距离感的恋爱不行吗!

看到这其实大家伙都知道妹子是单相思了,818男主明摆着就是吊着小姑娘喝喝血,连个好脸色都没有,大家无非就是跟风谴责顺便苦头婆心的劝妹子清醒,妹子却执迷不悟一个劲儿说情缘是被迷惑了。

群众无力,徒叹奈何。

事情到这本来就算了,剑三的818每天都有几十上百,这小三夺位原配撕那啥的不算稀奇,看客热情过了热度也就降了,熟料被骂的妹子不甘示弱,直接请了写手反喷——《我就呵呵哒,骂我白莲,你不也就一倒贴表吗?》

专家写手出手果然不同,言辞犀利,语言精准,截图一张连一张,高潮不断证据充分的让一群看客如痴如醉:“这妹子,不得了!”

爆出来的截图里全是隔壁楼主自说自话自high,男主从头到尾没说几个字,所谓的买装备包大铁全是妹子自己一厢情愿做的,人不要就偷上人的号给他套上,即使男主表示拒绝也还是乐颠颠的不肯走开,对周围一切妹子保持警戒状态,任何敢靠近男主的都不同程度的被骚扰辱骂,甚至有几个多次被悬赏1438,多位妹子现身说法,痛斥隔壁楼主的独霸美男行为。

隔壁原楼主仍不死心,以一人大撕四方,有恃无恐的说自己有的是钱,谁敢贴她情缘就等着被杀退服,堪称一代搅屎精。

吃瓜群众看的心潮澎湃鼓掌欢呼,同时对传说中的男主保持了高度好奇,到底得好看到什么程度的男颜祸水能让一群白富美捉对厮杀。

灵声越看越不对劲——高冷、小白、惜字如金,还有从字里行间描述的对高科技的不熟悉等等等等,怎么越看越像家里那位!

果然,接下来有人出来爆料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不知名妹子:“···我是男主帮里的,我们帮主好好一个男神音高冷总攻,自从收了他都疯魔了,天天徒弟长徒弟短,做啥事都不忘带上男主,好好的孩子说弯就弯了。”

“讲真男主不是一般的高冷啊,简直惜字如钻石!我跟他打过战场,从头到尾只听他说过一个字。”

围观群众兴致勃勃:“他说了啥?”

“1。”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这也太高冷了吧!”

“哈哈哈哈公屏扣1哈哈哈哈!”

最劲爆的点出在一个妹子霸气的甩出了照片:“讲真,长这样别说游戏厮杀了,三次元杀人我都愿意干啊!”

“卧槽!”

“卧槽!”

“卧槽!”

灵声的笑容凝固了。

···

风天逸被断网了。

灵声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下了限制令:“您这样迟早得被黑,到时候人肉出来您没户籍就搞了大笑了啊!闹大了天庭那边肯定就知道了!”灵声到现在都以为风天逸是陷入沉睡的高等神仙,至今不清楚他的身份。

他无辜的眨了眨眼,没说话。

灵声就当他同意了,给他手机下了几个游戏让他玩:“吃鸡吧咱还是,我觉得RPG不适合您。”

风天逸乖乖拿过来,认真研究。

灵声错就错在,她认为风天逸是个听话懂事就是脑子不是很好使的老神仙。

科科,龙爹笑而不语。

前任天庭九常神之首、天庭太子、羽皇兼现任无业游民,可从来不是广义上的善人啊。事实上,羽皇陛下站混乱邪恶。

这个残酷的事实灵声日后会慢慢发觉的,嘻嘻。

灵声前脚走,风天逸后脚就出门了。

他带上了钱,去了网吧。

对,没错,就是网吧。

在任何一个城市,总会有那么几处在隐蔽处的小网吧,他们或许低矮、昏暗、设备简陋,且大多乌烟瘴气,但是有一点能引来许多人的入驻——不用身份证。

至于风天逸怎么知道,他在帮会群里发了一句:“家里不让我玩游戏怎么办?”

一时风起云涌,吵嚷不断,立刻有人找了A城的朋友,辗转几番给风天逸找了个最近的黑网吧。

全程不过十分钟,分工明确干脆利落简效率惊人,请各位鼓掌。

风天逸到了网吧开了机子,他五感敏锐,闻到烟味微微蹙眉,还是强大的网瘾战胜了他上万年的洁癖,毅然坐到了机子上,网管小姐姐殷勤备至的给他找了有基三的电脑,还拿出自己珍藏的耳机和消毒纸巾,把一台油光满面的电脑擦得溜光水滑,风天逸矜持的微微颔首:“多谢。”

网管小姐姐“喳”一声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他登录上基三,才上线就被杀了。

“世界:【苍龙】花妹子的钱花的爽吗?”

“世界:【苍龙】花妹子的钱花的爽吗?”

“世界:【苍龙】花妹子的钱花的爽吗?”

他眨眨眼,看着一群人满世界的骂声,饶有兴致的微微弯唇。

这一笑可不得了了。

从他进来开始,发现他的人都暗暗瞅着他不放,几个穿着破洞牛仔的小混混互相打了个眼色,嬉笑着凑过来:“哥们,玩着呢?”

他把手搭在风天逸的肩膀上,暧昧的捏了捏:“哟,基三啊,哥们玩的不错,要不要哥陪你玩玩。”

风天逸笑容淡了:“手拿走。”

“别这么冷嘛帅哥,一起玩玩啊。”小混混嬉皮笑脸,不知死活的凑得更近,看着这大帅哥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歪了歪头给同伴示意,同伴闹哄哄的直接把原本坐在风天逸身边的人给轰走,大咧咧的把风天逸挤在了中间。

风天逸正考虑把他们打的半死还是四分之一死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突然空了,然后身后突然一静。

“麻烦让一下,谢谢。”

——————————

猜猜来的是谁?

话说,你们都觉得有多少发多少好吗?那就别怪我偶尔断更哦,要知道灵感和时间这东西真的是时有时无不可强求诶。

哈哈哈哈,这样吧,如果小天使们能猜出羽皇玩的什么门派,我明天就三更,如果没猜出来,我明天就撂挑子不干啦,请假休息一天✌✌✌✌✌
只有五次机会哦, @彦潋 小天使已经用掉一次机会啦,她站的蓬莱。
话说,我觉得你们输定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码字啦我要去玩游戏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四十章

“邝露上神。”

仙随天兵纷纷对邝露垂头以示敬意,这位天帝座下的第一战神威名赫赫,统领天界百万天兵,剑锋所指之处所向披靡,斩妖除魔捍卫天庭,强悍的堪称天庭二代神的偶像。

邝露对他们微微颔首,并无骄矜夺人的姿态,面色平淡,带着身后的仙随走出了凌阳宫。

“上神,陛下要我们看的那位大人在哪儿啊?”

邝露清丽的脸上有着近乎莫测的神采:“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路到了一处仙奴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他睁大了眼,自己是凌阳宫的仙随,这一块儿是了如指掌才对,却从未见过这华美到难以言说的宫殿。

邝露看着共殿前全数开放的天珠花,整个人浸身于紫色海洋之中,她突然笑了:“···我都快忘了。”

仙随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邝露看着眼前这似乎没有变化的宫殿,有些恍惚,从前的栖梧殿是如何的煊赫跋扈,招摇夺目,是天庭的明珠,就算是一个洒扫的仙奴都能挺直腰杆,可如今却清冷的只剩一院繁花,再美又有什么用?

就像天庭,该在的不该在的,差不多都不在了。

邝露掠过天珠丛,径直到了大殿前,她手按在栖梧殿的大门,微微闭眼。

片刻后她徐徐睁开眼,似笑非笑:“总算是想通了。”

“上神?里面的那位——”

邝露回头,面无表情的扼住了他的喉咙:“说你该说的,做你该做的,懂吗?”

仙奴吓得连连点头:“小仙知道小仙明白。”

邝露丢开他,看着紧闭的门扉——这一次我放过你,希望不要再见了。

邝露回去复命时仙随果然闭口不谈,一切只由邝露陈述,高居于上的天帝安静垂眸,这万年来他都是如此都漠然冰冷的姿态,似乎一切爱恨都搅扰不了他超凡的心境,威势日重,长久沉睡不见外人,但即使静坐不动也让群仙胆颤。

这就是天道对众生的碾压。

“···有小仙误入,其他并无异样。”邝露草草下了结论,沉静镇定的让仙随暗暗咋舌,真不愧是战神,撒谎都撒的这么镇定自若面不改色。

天帝不发一语,像冰雕一样没有一丝动作,他听完后闭上眼,邝露会意颔首,退出了大殿。

仙随有些惊讶——陛下竟然真的信了,没有一丝探查?这谎言单薄的就是一层白纸,一戳就破,只要天帝分出神念去那宫殿看一眼就知道那位已经不再宫中了。

邝露看出他摆在脸上的疑问,淡淡道:“任谁在漫长岁月里被自己欺骗了无数次,都会心灰意冷。”

“骗自己骗久了,不仅会当真,连真的都会当成假的。”

···

风天逸被灵声带走的时候还是懵的。

他自然是不愿意出去的,但是耐不住灵声的死缠烂打,他对她总是与众不同格外忍让,加上头脑还有些混沌,稀里糊涂的竟被带到了凡间。

凡间的变化大到他甚至手足无措,那些直插云端的高楼锋利的像一柄柄刀剑,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所谓的车辆拥挤的让他下意识的皱眉。

他一蹙眉灵声就心疼,赶忙解释道:“A城人是比较多,大都市嘛,您先忍着点儿,我带您回我房子。”

她拦了辆车,殷勤的给他拉开门送他上去,关门后自个儿去坐了副驾驶:“师傅,蜀都明珠。”

的士师傅非常专业,面色严肃异常专注,郑重的眼都不眨一下。

“···师傅您能把头转过来吗?前面绿灯了。”

一路惊险的灵声恨不得把师傅的头定在前面不许动,平均一分钟60次抬眼看后视镜,要不是这位师傅确实技术熟稔不出事她把眼珠子抠出来扔他脸上。

下车的时候,这位年过三十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女的士师傅还羞答答的试图跟风天逸搭话:“帅哥,加个微信不?”

灵声面无表情的把风天逸藏身后:“大妈,麻烦瞅瞅您老身份证顺便照照镜子好嘛。”

回应她的是一记中指和报复性的一屁股车尾气。

灵声没想到的是风天逸居然晕车。

讲真,腾云驾雾都行了居然败在区区凡间的机械上,有点小小的羞耻,风天逸一直强忍着不说,脸色却比平日苍白了些,他现在是肉体凡胎,不比一个凡人更强到哪去,灵声知道后连连自责:“怪我没注意。”

“没关系。”风天逸不习惯别人把他当弱势方照顾,他摆了摆手,接过灵声给他倒的水,温水驱散了胃翻涌的恶心,他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有些疲倦的闭上眼。

说真的,风天逸绝对不算是一个好伺候的人,他是绝对的自我主义,虽然因为对灵声的感情复杂而多有容忍,但他性格在那,虽然不说话不呵斥,不合心意也不会拒绝,但只微微一个皱眉就能让灵声产生:“我又做错了啥?”的感觉,诚惶诚恐的恨不能跪下高呼万岁。

短短几天相处,更是让灵声坚信了风天逸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就是她亲爹眉山君都没这么娇气,对,就是娇气。

喜静、高傲、对身边的一切都漠然以对;可以长久的入睡不醒来;叫醒他会得到王之蔑视;遇到不喜欢的饭菜绝不会勉强自己动一下筷子;不喜欢见外人不喜欢出门;不睡的时候也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绝对绝对不能打扰不能发出声音,不然后果就是他冷淡看来的一个眼神。

灵声为了他几乎翻遍了整个A市的高级餐馆,只有一家风天逸会施恩吃两口然后剩下一大桌,就这都能让她感激涕零。

才半个月啊!灵声感觉自己已经被锻炼成了老妈子。

但是她心甘情愿呀!!!

这种等级的美人就是要捧在手心里呵护!再难侍候都行!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虽然灵声已经被虐成了抖M,她毕竟还是学生,还要去面对高三的魔鬼地狱,天庭律令神仙不许在人间动用法力,她不能瞬移回来侍候祖宗,于是郑重的在相熟的一个论坛群里发下求助帖——

QAQ,家有重要人物离不开人照顾怎么办?

1L 楼主-灵灵真的很灵

是这样,楼主前些天从老家带了亲戚来A市生活,对方年纪比我大一丢丢,一直生活在老家没出来过,对外面事务都不了解,性格比较孤傲一点点,不喜欢见外人,不喜欢打扰,有一咪咪的小挑剔,请问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怎么才能让他过得舒服?在线等,挺急的。

2L 春有百花夏有你

沙发!

3L 讪讪来吃

板凳!我记得楼主还是学生吧,家里应该有人在啊,照顾老年人应该没问题吧。

4L 咕噜咕噜

不是说就大了一点点喵?不至于是老年人吧喵!

···

27L 巴氏消毒我最强

简单,请个保姆呗。

28L 三千鸦杀不尽

楼上是不是傻,说了人家不喜欢被打扰。

29L 春有百花夏有你

摸摸楼主,楼主家庭不是挺好的嘛,实在不行就请那种高级雇佣助理吧,全天候侍候,端茶倒水服务到位,安静如鸡没有声音。

30L 楼主-灵灵真的很灵

不行啦,他不喜欢见外人,家里没有其他人,就我和他两个人,我感觉他这都嫌我烦,我话都不敢多说两句,活生生被逼成了无口女。

31L 哦呦,酱紫哦

那就请小时工打扫房间呗,平日里不喜欢见人就叫外卖啦。

32L 老哥很暴躁

卧槽什么神仙这么麻烦,大山出来的不应该吃苦耐劳吗?

31L 哦呦,酱紫哦

可能是老年人比较孤僻啦,楼上不要这样子啦。

32L 楼主-灵灵真的很灵

笑哭JPG,可能是我描述不清楚,他家境非常非常好,只是一个人独居惯了吧,从小应该是被捧着长大的,比一般人要娇贵一点,而且他真的不是老年人啦,非常年轻,超级好看。

33L 春有百花夏有你

懂了。

34L 巴氏消毒我最强

懂了+1.

35L 江山如画

嗯,楼主算是这个论坛元老了吧,大家都应该知道她的尿性,不好看就是亿万豪富她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鞍前马后的侍候了。

36L 快、快、我还能撸一把

感觉描述就是宅男?好奇有多好看让楼主这么不放心。

37L 哦呦,酱紫哦

哎呦,求爆照求爆照!

38L 老哥很暴躁

同好奇+1

···

72L 的的是我的!

好奇娇气君长什么样,有我家的的帅不?其实楼主没必要这么放心不下,像酱紫君说的教他点外卖呗,再娇贵也不至于连地都不会扫吧?衣服扔洗衣机烘干就行,其实只要不做饭洗碗家务不麻烦。

73L 楼主-灵灵真的很灵

爆照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只能天天看着他发花痴这样子···他吃饭很挑剔,稍微不合胃口宁愿饿着也不动,外卖不行他更不会吃,我给他定了月山家的饭,每天三餐送上门,扫地更是不可能,我舍不得。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描述一下他的样貌,就四个字——惊为天人。

74L 江山如画

···72L你胆子很大吗?谁给你的勇气起这个ID?

75L 月渐落

@的的是我的!姐妹需要滋醒服务不,免费(和善的微笑)。

76L 丐姐才是真绝色

卧槽真土豪!月山家的饭菜贵到我伏地嚎哭啊,一个月工资都吃不起两顿饭啊!

77L 江山如画

楼上一看就新人,楼主在咱们论坛很有名的,她为了帅哥包机去国外接机,还在论坛群撒了几万红包发祝福。

···

99L 沁心

跑题了各位——楼主描述是希望他能过的开心舒服,感觉娇气君比较孤僻敏感?还有点高冷是吧,其实这种典型宅男很好对付啊,教他上网玩游戏呗。

卧槽!一语惊醒梦中人!

灵声深情的摸了摸手机和电脑,饱含感情:“靠你们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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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昨天我忘了发了··

我不爱存稿,都是有多少发多少,我觉得不太好,你们看我到底是一天发一章保证不断更呢,还是凭感觉来写多少发多少?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三十九章

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一男。

一女。

独处一室,再无旁人,且一方色心大起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理智崩塌化身为狼,真的是千钧一发,非常危险。

幸好就在灵声流着口水控制不住之际,这位仙人醒了过来。

他的睫毛很长,长的不可思议,浓密的像浓黛山林垂下的阴影,缓慢睁开的眼中还有一层轻薄的雾气,微微一动,便消散无踪了。

他睁开眼后,看向了灵声。

灵声屏住了呼吸。

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蓝色——那是水洗后的天空,明澈的没有一丝瑕疵。

灵声不敢说话,默默看着面前的仙人,感觉脑子已经停止运转了。

“···神仙?”

声音低哑,暗沉,像是许久没有说话,嘶哑生疏。

“啊,我是!”灵声像是课堂走神被点到,在愣神时也下意识回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误入此处,请问仙家是?”

他用一种捉摸不定的眼神盯着灵声看了半晌:“啊。”他起了身,流云般的衣料像水流倾斜一样坠了地,骨节分明却好看的让人想握在手中把玩的手指穿过空气轻轻碰在了灵声的眉心,她只觉得眼前一热,然后就听到对方的声音有了波动:“是你···你回来了。”

被揽入怀中的时候她还在出神,保持着震惊的囧状听见对方叫她:“丫头。”

···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风天逸浅浅喝了口醇香的酒液,他的姿态真是优雅矜贵,看的灵声惭愧的都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了。

活了这么大,总算知道自惭形秽是个什么滋味了。

嘤嘤嘤,男神你多看我一眼!

“你母亲是谁?”

“我妈、母神是长源仙人,父神是眉山君。”灵声盯着他精致的手腕咽口水:“您应该是千年前沉睡的神灵吧,您认识我父神母神吗?”

“照九宫的长源,我记得。”风天逸眉目微抬,没说她母亲看自己的眼神跟她一模一样,都是色眯眯的恨不得黏上来的样子:“眉山君是谁?”

灵声这才恍然记起面前是个真真切切的老古董,跟她妈同辈的那种,她挠挠头:“呃···您知道白玉狐吗?”

风天逸转着手上的碧盏,神情疏淡:“认识。”

“我祖母就是白玉狐。”

长源仙人得道早,却没什么本事,就品评众神容颜上颇有建树,和花界交好,眉山君是白玉狐的独子,被九尾狐王、琼明郡主等捧在手心长大的,当初被长源仙人追到时琼明郡主险些一口龙息灭了她,要不是朝阳公主介入也没有灵声了。

风天逸皱眉,他抬眸看了眼灵声,没有说话。

于是又冷场了。

灵声悄咪咪的看着他的脸,心里在发花痴-清醒-花痴-清醒的状态中来回切换的几乎疯魔,最后终于忍不住问:“还没有请问仙家尊号?”

“你不用知道。”风天逸没有回应:“对你没好处。”

他在这待了太久了,开始的时候他总是在沉睡,或许是天道动了手脚,他不能长时间保持清醒,总是莫名其妙的睡过去,醒来依旧如初一成不变,他不知道殿外日月变幻时间流逝,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孤寂中,他为了对抗那莫名的睡意开始自残,但是不管伤的多重,睡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没了仙骨灵力,却还是不死不灭,宛如诅咒一样痛苦却无法停止。

风天逸被漫长的自我囚禁生涯拘束的发疯,在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企图自杀,但是没用,只要他一有自杀的念头就会被迫沉眠,再次醒来时依旧是满目空旷。

他终于认清了事实。

他不再挣扎,也没了自杀的念头,只是长久的坐在棋盘前摆弄残局,等着那睡意袭来,在漫长的沉睡和短暂的清醒中勉强维持着仅存的神志。

肉体能被强硬的护住,精神却不行,他一日比一日衰弱,曾经的乌云覆雪,长发一点一点被染白,到最后不见黑色,仅剩满头长发白的刺目。

然而灵声就是吃这一口啊,病弱系美男子什么的是她的心尖肉啊!再带上这颜、这气质,跪舔都行好伐!

风天逸所有的棱角和傲慢都被时间磨砺的差不多了,他现在的脾气真的是好的不真实,被这小丫头盯着流口水都没动怒:“···朝阳还好吗?”

“哎,您认识我干妈?”灵声眨眨眼,趁机蹭过去:“您是不是我干妈亲戚呀,敢直呼她名儿的可少呢。”

风天逸看着恨不能黏自己身上的小丫头:“嗯。”

“那我们就是亲戚诶嘿嘿,都是亲戚就别这么拘束了嘛,您身份一定不低,这宫殿太奢侈了,就算是花神宫都没这么富丽堂皇,您应该是正神吧,当初陷入沉睡的上仙好像没几个清醒过来的。”

风天逸听她讲了这万年来发生的事,这剧烈的变化竟没有让他有几分情绪,那些他所熟知的神仙一个一个相继陷入永眠,但好像他曾经那些强烈的足以毁天灭地的爱恨都随着时光流失了,他变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

风天逸的目光看着滔滔不绝手舞足蹈的灵声身上,微微弯了弯唇:“你该回去了。”

“啊?”

风天逸起身:“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灵声小委屈:“···我让您讨厌了吗?”

“没有。”风天逸耐心的把耍赖的女孩拉起来,那眼神温柔的像春日掠过湖面的蝶,轻柔的让灵声心头一颤:“我很高兴能够跟你聊天,我在这待了太久了,久的连寂寞是什么都忘了···”

“只是你不应该过来,去吧,回家去,不要再来了,对你不好。”

灵声抿唇,她被这眼神打动了,在风天逸拉着她的手走向门口的时候突然问道:“您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出去看看呢?”

风天逸的脚步有一瞬的停滞:“···我不能出去。”

“为什么呀?”

风天逸怔忪片刻才茫然道:“我不记得了。”他松开了牵着灵声的手,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但是我知道,我不想出去。”

只要一有出去的念头,全身都在挣扎抗拒,心口胀痛,让他不敢再靠近门口一步。

“在这里不好,可是出去后,我会更加痛苦。”

灵声被风天逸牵着走到了门口,他打开了门,及时的闭上眼,没有去看满地日光和窗外风景:“走吧,别再过来了。”

灵声转了转眼珠子,满脸的坏主意,嘴上依依不舍说道:“好吧···”

闭眼的风天逸耐心等着女孩的离去,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重力拉拽,身无力量的他迫不及防的被这股力量直接拽了出去,他连忙睁开眼稳住脚步,却听到身后殿门“轰隆”一声。

大门关上了。

与此同时,在九重天之巅,高居于上休憩的神灵猝然睁开了眼。

————————

对,没错,长源仙人就是老草啃嫩牛。

小鲜肉诶嘿嘿···

灵声是个好女孩,就是有点混不吝。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三十八章

山中不知岁月,一瞬已是万年。

万载光阴匆匆流逝,六千年前的一场量劫让九天崩塌,初九重天和魔界外彻底合并,天地灵气极速流失,极度匮乏的灵力支撑不住神仙妖魔的存在,在频繁的消耗中迎来灭亡。

最开始只是妖界发生了变化,能够化形的精怪越来越少,即使是生于招摇山和昆仑的精怪也异常艰难,就算是纯血统都再也生不出后裔。

其次便是人族,修仙者百不存一,曾经十万人中能得道一人,如今百万人都难见一个有资质修道的人。

最后,便是神仙。

神仙得道,得长生,居九天之巅,享众生朝拜。

但天道无情,灵气消弭后众生泯灭,天罚之下即使是神仙也敌不过规则,处境比人类和妖怪更加凄凉,下层的小仙身死道消,略好些的为了保存自身陷入沉睡,真正强悍的神灵依然存在,但也无力再搅扰世间,隐于山间乡野,潦草度日。

唯有魔界众恶道越发强大,魔涨道消,魔界猖狂之极,剑锋隐隐指向天庭。

或许是天道需要神仙来维持世界的秩序得享无恙,天庭依旧存在,最顶尖的神灵安然无恙,天帝统领残存的众神镇压魔界,在三千年前魔尊恋蝶君攻打天庭失败后被天帝押于昆仑山下,命西王母看守,恋蝶君手下四大魔王之一的众慧王灌醉了西王母,放走恋蝶君,被天火所伤,坠入轮回。

魔界惨败,收敛爪牙恢复平静。

而在对神仙来说都漫长的寒冬后,天道终于松了手,沉睡的神仙有部分苏醒过来,下一代的神灵也艰难出生。

灵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生的。

她的母亲是长源仙人,以人身修成得道的仙人,在万年前的天庭只能算是个小角色,但在青黄不接的眼下也能被尊称一句上仙。

而她的仙侣来头倒是不小,是白玉狐和奠山王之子眉山君,外祖母是如今龙族仅存的纯血琼明郡主,外祖父是青丘九尾狐王,曾外祖是风龙王,可谓一门显赫。

而且她还有个不得了的干妈——金龙族现任族长,也是天庭大公主朝阳公主,现在的天帝都得叫她一声表姐。

千年来天庭的二代小仙少之又少,她的出生给整个天庭都带来几分喜气,她从小时候起就跟祖父奠山王生活在凡间,跟凡人一起长大,正常上学读书,跟高三死磕,热爱电脑动漫二次元,天天对着电视机上一群小鲜肉冒红心,很少回到天庭。

就在她高中毕业后,逢她亲妈长源仙人寿诞,她回了天庭给她贺寿。

“···妈,我跟你说,他真的好帅啊!跟我曾外公都差不多了!”灵声抱着手机在白垫嵌松山宝玉的床上滚来滚去发花痴。

她曾外公九尾狐王,那可是曾经以美色诱拐了琼明郡主的狠狐狸,狐族多妖媚动人,他是其中翘楚,与英气勃发的琼明郡主相比,他更柔弱、清丽、温柔,楚楚动人,这对夫妻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才是被压的。

长源仙人看了眼女儿献宝的眼神,浅笑:“你呀,眼光也就这样了。”

不屑之处溢于言表。

没错,长源仙人是个颜控,无可救药的那种。

当初她之所以嫁给眉山君,就是因为眉山君容貌实在出色,继承了他爹奠山王阴柔邪魅的气质,也遗传到亲祖母白玉狐的精致容貌,让自己一见倾心死缠烂打几百年才得以相守,只是遗憾生了个女儿却容貌寻常,没继承到她爹的三分,全随了自己,偏偏容貌随自己也就算了,眼光却跟她爹像了个十成十。

想着想着又是一声宛然叹息。

“···妈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知道吗?”

灵声默默吐槽一句,她有些不服气:“神仙都是因为气质和仙气加层,打了十二层滤镜加磨皮美颜,拿去跟凡人比根本不公平嘛!除去这些,我觉得还是我男神最好看!”

长源仙人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其实吧,我也是有男神的。”

“我知道。”灵声翻了个白眼:“我爹是吧。”

“切,你爹可算不上。”长源仙人神情悠远:“你要是见过他,你就知道你那什么帅哥男神,都是渣渣——风姿绝世烈如朝阳,气质更是超脱,数遍这上天下地,我也再没见过一个跟他类似的。”

“这么灵?”灵声瞧了眼刚好走过来的亲爹眉山君,假装感兴趣的凑过去:“是谁啊?你不是说我爹是你男神吗?”

长源仙人大大咧咧的挥手:“嗨!那是哄你爹玩呢!”她说着眼神又有点迷离了:“我当年只是个小仙子,就远远见过他一面,雍容高傲的让人想跪舔,那真是魂为之夺,气为之消,要不是我没那机会,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

长源仙人吓得险些爬下。

她手忙脚乱的立正了,仓促的笑:“哈,哈,哈哈没啥···”

眉山君冷淡如凛冬的眼掠过他,停在女儿身上,灵声立刻很懂的说:“啊,我突然记起我有事,就出去了哈!”

桥、桥都嘛得!

长源仙人的尔康手才伸出去就被眉山君压在了榻上,清冷的眉眼像是笼了一层纱:“既然你这么有空,都有心思发花痴,我们就给灵儿生个弟弟吧。”

QAQ!求放过!

·······

灵声边刷手机边溜达。

天庭自然是戒备森严,无事不许乱闯,但她的身份高年纪小,天兵也不会多嘴说一句。

她一路晃悠到了金羽落凰池,池中的只有寥寥几只金鳞鱼,那场浩劫让金鳞鱼一族也死伤惨重,仅剩几条也渡不了劫修不成人,有气无力的在池中游荡。

传说这是上任天帝最喜欢的鱼,离得道只差半步,可惜现任天帝冷心冷情对外物不假辞色,金鳞鱼一族便再无往日辉煌了。

金鳞鱼美貌。红眼金身,鱼尾硕大,最长可过掌,游动时金光闪闪美不胜收,而且肉质细嫩,清蒸上佳,酥炸也是一绝。

···好像暴露了什么。

灵声站在池边默默流了会儿口水,最后一抹嘴叹息:“毕竟是珍惜动物,还是算了吧。”

金鳞鱼:“···滚,谢谢。”

灵声撞进栖梧殿时,是个意外。

她刷着男神的电视剧乱走,不知怎么进了一条长廊,拐进去时便见满地不知名的花,花朵只有指肚大,层层叠叠的珠形尚未开放,团簇出优雅矜贵的形状,花枝被花珠子压弯,微微垂了地,那绵长特殊的香气飘在这小小一方,抬眼便是满眼翠叶紫珠,惊艳到不能呼吸。

灵声惊讶:“这是什么花?”花族诸仙女她都是见过的,紫色最有名的就是紫鸢仙子、紫薇神君,可她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紫色花朵。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手指碰到那一点花珠,刹那间,紧合的花蕊绽放,露出那层叠的花瓣,更甚于未开放时。

“哇···”灵声一见就喜欢这些花,她甚至不舍得掐下一朵,她发现自己用手碰过的花都会开放,兴冲冲的从面前一直划过去,看着一路绽放的紫花心情好的不可思议,她转了个圈儿,陶醉在花香中,连手机都不看了。

然后她发现了一座宫殿。

就掩在层层花丛之后,菲薄的琉璃瓦,金玉雕琢的大门,极高极大,玉柱雕凤凰展翼,穹顶是龙凤合卧,硕大的宝珠就镶在大门顶上,自上而下是凤凰展翼图,凤凰的姿态高傲,眼睛是剔透到无暇的蓝宝石。

“好漂亮啊。”灵声赞叹的看着这座宫殿,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抚摸——

“哎呦卧槽!”

灵声被吸进宫殿内时昏头昏脑,猝不及防的扑倒在地上,片刻后才从那种麻痹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抬头茫然的看着四周,被这奢华到极致的满目璀璨震住了。

“西王母的碧云宫都没这么奢侈。”灵声张大了嘴:“这这这天材地宝都乱扔的吗?天啦噜,能不能行了!”

“土豪啊这是!”她摸了摸地板:“天韵纹山玉拿来做地板,简直是丧心病狂!”

简直考验每个进来的神仙,连她都想挖一块带走了!

她站起来,叫了声:“有人吗?”

没有回应。

殿中无人,她自然不好意思再呆,转过身想要出去,却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见鬼了!”灵声抓狂:“老爹快来救我啊!”

眉山君:没空,自个儿玩去。

她用尽办法也打不开门,连那镶宝嵌玉的窗户都被封死,她绝望的挠墙半晌,终于决定自救。

她胡乱闯进各个房间,见过了奢华富丽的装饰也就麻木了,快绝望的时候闯进了一间明显不一样的房间。

那鲛绡帐轻薄的不足一握,柔软轻盈的如同一个梦境;传说中极南滨水之母所出珍珠被串成了珠帘,摇晃着惊人的氤氲珠光,宝光流转中,连旁边的青铜灯树都被压下了光辉。

富丽华美的长颈博古香炉中缓缓腾起的烟气轻而无声的流转升腾,在沉水木的案几旁,是明玉雕刻的棋子,棋盘前搁了琉璃盏,其上便是缠龙卧凤的小榻。

灵声像是着了魔,没了魂,她不由自主的走过去,跨过层层珠帘,揭开轻薄的帷帐,露出其后安然沉睡的神灵。

她情不自禁的往前踏了一步,看清了他的脸——

色如春晓之花,发卷苍寒绡雪。

···这是梦吧?

灵声恍惚的想: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

送给灵声五个字——你可拉倒吧!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三十七章

润玉缓慢的抬起眼,那些沉郁的暗色和爱意缓慢无声的消退,他的神态变了。

你见过沧海桑田,岁月变迁吗?

如果你见过,你就知道他的眼里含着什么。

那是无边的岁月,无尽的时间,是苍茫大地,是无垠天空,是辽阔的世界。

也是永恒。

规则无形无质,存在于世界之前,就在世界产生的一瞬间,天道应运而生,他与规则同存,为规则所控。

他渡过黑暗与光明厮杀的无数岁月,在最黑暗的混沌时期,生存于无尽的黑暗中他沉眠了很久,直到第一个生灵醒来,开辟了天地,那雄伟的生灵撑开了天,踏出了地,双眼化日月,鲜血成河流,肌肉成沃野,他化作天地万物,是真正的创世神。

天道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太阳。

天道在黑暗中沉睡了太久,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热烈又明亮的光,他被刺伤了,天道避过太阳,不愿再看它一眼。

所以本该知悉这世间一切的天道,才会直到最后才发现日灵的诞生。

那是一只金乌,天道看见他时,他才诞生了灵智,开心的在太阳上奔跑跳跃,小小的一团柔弱的伸出一根手指都可以扼死他。

天道却没有动手。

他冰冷的判定了日灵的非法出生,为他的死亡下了终结,但却宁愿多花更多的时间诱惑已定的天庭之主吞食太阳,也不愿意自己扼杀日灵的生命。

日灵死后,天道沉寂,而在漫长岁月后,金龙终于发现了一切。

他愧疚的想让日灵复活,费尽心力想尽办法,天道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本该阻止的天道却没有动作。

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早在他睁开眼看向太阳的第一眼,执念的种子就种下了。

天道从漫长的回忆中抽身而出,他站在那里,与空气一样静的无声无息。
风天逸看着他:“或许我不该撕破你的假面具,但是我觉得继续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天道。”

他吃力的摊开手:“你看,我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归太阳了,我被你撕成了碎片,仙骨尽毁,星流身上的魂我不会拿回来,你不用再担心我会影响到太阳的永恒。”

“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对你而言,这世上的一切都微不足道,即便是父帝,也只是你眼中的尘埃。”他缓慢的收紧了手心,连讽刺的力气都没了:“所以你这么处心积虑的,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想了太久,现在,我终于知道原因了。”

润玉、不,是天道,他安静的看着风天逸。

“你想要我。”

天道没有说话。

他看着风天逸,像是在看一朵脆弱的花,是那种珍爱又恐惧的态度,似乎连眼神的重量都能压垮对方。

那种眼神是非人的,绝不是简单的情爱可以形容。

“我可真高兴,知道吗?我原本打算直接杀了自己,或许能让你痛苦,可是我后来想想,这样可太无能了,何况我的对手是天道。”风天逸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曾经的自毁倾向:“做个交易吧。”

天道终于开口:“你要什么。”

“我可以不寻死,也可以永远不踏出栖梧殿一步。”风天逸笑容淡了,他看向天道的眼神没有一丝往日情谊,更像是在忌惮的审视:“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永远不许再靠近我一步,永生不许再见我。”他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挤出来,恨意和厌恶强烈的让人心口发疼。

天道默然。

许久后他抬眼,凝视风天逸近乎无情的神态,缓慢的退了一步。

“好。”

这是他们之间说的最后一句话。

天道离开前最后看了风天逸一眼,那眼神太深刻也太苍茫,风天逸竟然感觉心口微微一疼,仓促的别过了头。

大门被关上时风天逸感觉浑身的痛楚突然消失了,体内的仙骨尽皆被抽离后空荡荡的感觉还在,那来自于灵魂的痛楚却不再疯狂折磨他。

风天逸坐在空荡的大殿发呆,许久后他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太猖狂太放肆,近乎疯癫的笑声在大殿中发出空旷的回音,他的眼中在这激烈的大笑中有血慢慢滑了下来,可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这就是天道的爱!

固执、偏执,疯狂,宁愿所爱痛苦一生也绝不放手,多么恐怖又执着的爱。

最后风天逸在因极度的虚弱陷入沉睡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要遇见···

如果可以重来,不要爱上你就好了。

天道才走出大门就吐了血。

他大口的吐出了血,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喷出来的血液,手指拭去唇角的一点血迹,看着守门的仙奴:“心口为什么会疼。”

那神情纯稚无辜的像个孩子。

仙奴惧怕又怜悯,神情复杂的难以分析:“···难受、悲伤、痛苦都会心疼。”

“您···是太痛苦了吧。”

天道缓慢的将手覆在心口,感受到心脏紧缩到痉挛的痛楚,慢慢闭上眼:“啊。”

他明明没有说话,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仙奴却恍惚间觉得他在凄厉的悲鸣。

原来,这就是痛啊···

···

“你为什么这么重视他?你眼中只能也只许看到我!”

朝阳和恋蝶君爆发了有生以来第一场争吵,恋蝶君妩媚妖娆的假面粉碎干净,阴狠、偏执展露无遗。

她站在原地,激烈的情绪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我就是受不了!我受不了你看着他的样子!我要你只看着我,我要他死!”

朝阳站在原地,她很久都没有说话。

这寂静终于让恋蝶君转回了神智,她咬着牙看着朝阳:“···我只是不想你那么重视他,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我不愿意分给别人半点!”

“···知道吗。”朝阳看着她:“你跟新天帝,才是一路人。”

朝阳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在这恐怖的情境下她依然是傀儡般的漠然:“滚。”

恋蝶君发抖了。

她终于害怕了,近乎哀求的跪在了地上:“阿、阿宴,你别这么对我。”

“我害怕。”

“求你···求求你,我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朝阳又抬手撕裂了脖颈上的血管:“滚。”

恋蝶君走的时候几乎已经半疯了,她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没有人受得了爱人在自己面前自残,那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恐惧。

润玉知道的时候只是微妙的看着手上的又一簪,似乎是自言自语:“你说,如果我杀了她们两个,他会出来吗?”

邝露没有说话。

润玉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浅浅笑了笑:“算了,这样也挺有意思,就让她陪着我吧。”

“陪我一起体会这永无止境的绝望。”

润玉珍惜的将又一簪别回了头上,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龙鳞,眼眸低垂:“邝露。”

“小仙在。”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疯了,帮我个忙。”

“···”

“放他出来。”

“···您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现在将羽皇放出来。”

润玉有些顽皮的笑了笑:“那可不行。”

他悠然的仿佛云淡风轻,一切都不在眼中停留驻足:“那是我疯了才会做的事情。”

“在我没彻底疯掉之前,我宁愿他被困死在我掌中,也不会退让一步。”

————————

我回来了···

五一快落啊各位,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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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风天逸被绑上金柱时没有反抗。

“会有一点疼。”润玉替他捋过凌乱细碎的头发,用那怜爱的口气絮絮道:“但是很快的,你不要害怕,很快一切都会结束。”

风天逸没有说话,没有怒骂没有愤怒,只是安静的听着,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离开,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

润玉依依不舍的待了片刻才对邝露道:“我在外面等,你要照顾好羽皇。”

邝露木然:“是。”

润玉关门的手微微发抖,他发现的时候失笑,自言自语:“真是···”

握紧了手也控制不住越来越剧烈的哆嗦,他开始的时候还试图挤出微笑,在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就抖得不行了,他浑身无力,背顺着门滑下下去,他抱紧了膝盖,渐渐地,浑身都开始发抖:“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天逸痛到极点的惨叫声撕裂了他的耳膜,他吓得闭上眼,恐惧的捂住了耳朵。

“只有你。”

“不要啊!停下啊!!陛下、陛下!我求求你,他受不了了!你停下来啊!!”

然后是邝露捶打门时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呆滞而僵硬的自言自语:“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邝露开门的时候润玉就站在门外,安静的样子没有变化。

邝露的眼还肿着,发丝凌乱,乌云倾颓,她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润玉,几乎记不住自己喜欢他的样子了:“···好了。”

“多谢。”

他抱着风天逸出来的时候,邝露终于问他:“润玉,你真的不后悔吗?”

润玉看着失去血色的风天逸,不动声色的问:“你觉得我疯了是吗?”

“···”

润玉笑了:“也许你们是对的。”

···

“···我不想骂你,你出去吧。”朝阳坐在妆镜前,心灰意冷。

恋蝶君试图缓和下气氛:“爪子嘛爪子嘛,你上次骂我我还没给你请家法,你娃倒凶得跟怀娃婆样。”

她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是不是真怀起咯。”

“为什么。”朝阳闭了闭眼:“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他。”

恋蝶君的脸色冷了,却忍住不敢发作:“啷个说,移情别恋了嗦,我要嘤嘤嘤了嗷。”

“为什么要勾结天帝?”朝阳素来毫无起伏的声音满是怒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人家是两口子又是两弟兄,扶起吵架床头吵床尾和,要你个棒槌在中间搅,人有会儿就好了,虚哪个吗?”

“···我不想跟你说话,滚出去。”

恋蝶君烦躁的挠挠头,终于控制不住脾气的露出狞态:“那你要我怎么样?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我够对得起他了,为了他我魔界损失惨重,我说啥子了吗?我失去了我最忠心的下属,他不过是死个爹有啥了不起?趁早回来别祸害别家!真以为九天属他最牛逼?可他妈拉倒吧!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回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又不是让他上断头台,不就是睡觉吗!眼睛一闭衣服一脱不完了?矫情个串串!”

朝阳:“···”

恋蝶君:“···我现在说我错了还来得及吗?”

邝露进来的时候恋蝶君差点被朝阳公主打死,邝露没看恋蝶君,只是对朝阳公主说:“···殿下不必再费心了。”

朝阳停了手,冷冷的看着她:“什么?”

“羽皇已经废了。”邝露忍着泪,用颤抖的声音说:“天帝···毁了羽皇的翅膀,剔了他的仙骨。”

这是第一次,恋蝶君看到朝阳毫无表情的脸崩裂,哪怕是当年自己骗她入冥河染黑她的仙骨,她也只是讶异的挑挑眉,绝不是现在这样悲恸到近乎发狂的神态。

“我要杀了他!!”

恋蝶君害怕了,她慌忙抱住了朝阳:“你冷静点!”

朝阳发狂的挣扎:“我要杀了他!那是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他!”

“他不是你的孩子!他只是你的表弟,连亲兄弟都能为了权利厮杀,更何况一个表弟!”恋蝶君死死禁锢住她:“你给我冷静点!”

“啪!”

恋蝶君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扇了朝阳一巴掌。

她傻了,嗫嚅:“我不是故意的···”

朝阳保持着被打的姿势没有动,许久后她轻声道:“你觉得,我为什么叫朝阳,明明是金龙女,却没有火焰之力呢?”

“阿宴?”

“那也是我的孩子。”

“圣后怀天逸的时候,是我割了我的血肉,日日取心头血每天熬煮成汤药喂给她,保住天逸的命。”

“他流着我的心头血,是我的火焰之力促他长大,他是我的孩子。”

恋蝶君发现朝阳在哭着发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的可怜,恋蝶君慌得一把抱住她:“阿宴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是我的孩子啊。”

“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啊···”

“我错了,阿宴,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原谅我。”

朝阳缓慢却坚决的推开了她,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嚼烂了,恋蝶君心疼的无以复加,想要安危却手足无措,然后听朝阳对她说:“你走吧。”

恋蝶君僵硬了:“阿宴?”

“你走吧。”

“我不要你了。”朝阳深深的看她一眼:“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杀了我自己。”

···

风天逸被润玉抱回栖梧殿后一直昏睡不醒。

润玉片刻不离的守着他,将一切都抛去了脑后,他长久的凝视着风天逸,像是生命就此凝结于此了。

仙奴来禀报:“朝阳公主求见。”

“不见。”润玉的手指划过风天逸的眉心,顺着挺直的鼻梁,落在失了血色的唇上:“请她回去,不得怠慢。”

“遵命。”

润玉继续描摹着风天逸越发消瘦的脸,突然笑了:“我是不是挺混蛋的?”

“也许你宁愿没有遇见过我···你恨我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他喃喃着,慢慢将头放到了风天逸的胸口,听着他微弱的心跳,闭上了眼:“我爱你。”

但是我只能继续伤害你。

我没法停下了。

风天逸醒来的时候润玉不在,守在他面前的是邝露。

“陛下醒了。”邝露看着他醒来,脸上没有表情,但哽咽的声音打破了她强装的平静:“···既然您醒了,就喝药吧。”

风天逸虚弱的躺在层层锦绣后,看着邝露端过来他最喜欢的碧玉盏,她的手微微发抖,水雾化在眼中氤氲出即将而来的暴雨:“···请您喝药。”

风天逸看着她,看着她的怜悯、悲哀和挣扎:“忘川水。”

笃定的口气让邝露狼狈的侧过脸,剧烈的呼吸几口气压下心口绵长不绝的刺痛,她转过头来时语气急切冲动:“喝了它吧!不要再挣扎了。”

“既然一切都这么难过,忘了一切重新来过不好吗?只要你喝了它,你再也没有痛苦了。”

风天逸看着这个一直以来都不放在眼中的小仙子,突然失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挺荒谬的。”

他撑着几乎浑身剧痛的身体坐了起来,短短几秒钟他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扬唇微笑,突然问她:“你还爱着他吗?”

“我···”邝露呐呐无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爱着润玉。

或者说她爱的,其实就是一个虚妄的假象吧。

“真好啊。”风天逸笑着看着她,邝露终于知道为什么迷恋风天逸的神魔能从北天门排到人间,他笑起来时,一切纷争和痛苦似乎都远去了,干净纯粹的不含一点杂质,似乎一切混乱都没发生,他依然是被父帝宠爱的小太子,从不改变的赤子之心。

如此美好,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错觉。

“你叫他进来吧。”风天逸微微闭上眼,他太虚弱了:“我知道他在外面。”

润玉进来的时候风天逸没有睁眼,他听到风天逸冷静从容的声音,平静的让他不安:“我该叫你什么?”

“润玉、夜神、天帝,还是天道?”

——————————

没有正面描写小凤凰的翅膀毁灭哦,我是不是很贴心?

虐到这里差不多就停啦,以后就是岁月静好了(别信)

囚鸟(罗云熙×张若昀 周润发×陈数)青厌君——已授权

第三十五章

风天逸在笑,笑的活色生香天真烂漫,开心的像是不谙世事的孩童,浑然不觉自己在做多么可怕的事情。

天帝皱着眉,从头到尾没有吭一声,任由风天逸的动作却一动不动。

柏且咽了口口水——爹,你在吗?我要回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世界全是疯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九天之主?天庭主宰?

天庭吃枣药丸!

“天帝陛下,你可以给我喂忘川水。”风天逸冷笑着抽出了刀:“但是不管你给我灌一次、二次、三次一百次一千次,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会记得我是如何的厌恶你痛恨你!”

“天塌地陷,此恨不绝——”

润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允许他再说出一个伤人的字,他低垂的眼潮湿的快要滴下水珠。

“凤儿,不要这样对我,我也会疼啊···让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可以放弃一切···”他低声恳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们之间已经再没有什么可能了。”风天逸冷漠的挥开他的手,粗鲁的从脖颈扯下了那片龙鳞扔在地上:“又一簪,还给我。”

润玉颤抖着蹲下身,痛苦像潮汐一样一波比一波更强烈,他小心的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龙鳞握在手中,哽咽着忍下眼泪:“···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骨肉至亲。”

风天逸站起了身:“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兄弟。”他冷漠的走下了阶梯:“你不配。”

润玉握紧了龙鳞,他闭上眼,眼泪落下的一刻,整个世界大雨来临。

从头围观到尾的柏且仙师:歪?天道在吗?这有两个疯子你管不管?

···

润玉被风天逸拒之门外。

他纤长的手指扣在门扉,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好冷啊,他想。

这种失去一切的空虚快要逼疯他了。

邝露仙子担忧的看着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出言抱怨羽皇。

她看清了很多事,有的错,可以被宽恕,而有的错无论如何都偿还不了。

这个道理她都明白,天帝却不明白。

或者他不肯明白。

润玉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指着不远处的那簇天珠花,开心的说:“你看那边!”

自从风天逸离开九重天,天庭的天珠渐渐都枯萎了,曾经骄傲放肆的长在任何一处展的天珠不肯再绽放美丽,它们默默闭合了花朵,消弭了花苞,不见半点春色。

邝露看着他几乎是有些雀跃的走到了天珠旁边,迫不及待伸出的手在即将触碰时停住,他抬起头对邝露笑:“好看吗?”那笑容甚至有些胆怯。

那一瞬间,邝露几乎想要落泪。

“陛下···回不去了啊。”她摇着头,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再逼自己了,也不要再逼羽皇了,我求您了,你就放下吧,放了自己吧!”

润玉呆呆的看着她:“我做不到啊。”他无意识的抓住了天珠花,哪怕天珠愤怒的用刺扎破他的手掌,手心鲜血淋漓,他却越抓越紧不肯放开:“我做不到。”

他颤抖着,告诉这个一心一意为了他的女孩:“我只有他了。”

“我放不下。”

“你去,去找点春。”润玉粗鲁的扯下了挣扎不休的天珠花,紧紧抓在手中:“告诉她,计划不变。”

邝露闭上眼:“···是。”

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了你做所有的事。

但是你那么爱他,为什么又非要去伤害他?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这扭曲的占有欲不该被冠以爱情的名义。

如此狼狈,如此疯狂。

···

“陛下···”

风天逸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里怎么会有星流的声音呢?

“陛下···”

风天逸猛然起身,那熟悉的感觉是星流无疑,可她的气息怎么会这么微弱:“星流,你怎么了?”

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星流就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脆弱的像蹁跹的蝴蝶,马上就要飞走了。

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努力微笑,即使她知道风天逸看不见:“陛下,我来看您啦。”

“你怎么会来这里。”风天逸低斥她:“马上离开,这里很危险。”

“来不及了吧。”

点春仙子看着脚下稚弱的小仙女,轻笑:“天帝陛下怕您独居孤单,知道您喜欢这位星流仙子,特地传召她过来陪您呢。”

她仗着风天逸看不见,语调恭敬,放肆而恶毒的眼神却再无遮掩,她轻蔑的看着风天逸,手指动了动,星流的唇色更白了,她紧紧掐住自己的大腿,肉被掐烂了也不肯发出一丝呻吟。

“···”风天逸沉默一瞬,突然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仙点春。”

“春晖使。”

“正是。”

“呵。”风天逸笑了笑:“如果你不出现,我都快把你忘了。”

点春眯了眯眼:“陛下寻小仙做什么呢?”

“你的胆子真是不小,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风天逸站了起来,冷淡高傲,睥睨傲然:“也许你忘了我的神位,或者对我的性格有什么误解。”

“我杀的仙魔,从不比天帝更少。”

点春仙子在极度的痛苦下哀嚎的夺门而出,她浑身沾满了烈焰,风天逸故意折磨她,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眼睁睁看着火焰攀附上身体的每一寸,她用尽了所有办法都灭不掉火焰,在即将死去的绝望中她看见了润玉,她冲他伸去手,眼中希冀的亮光还没完全散去,肉身瞬间成为灰烬。

润玉没有看那堆灰烬一眼:“打扫干净。”

“···是。”

他进去的时候风天逸把已经不能动弹的星流扶了起来:“浮屠台怎么了?我阿姐呢?说话!”

“朝阳公主在天庭做客,你放心,她很安全。”

风天逸听清了这是润玉的声音,他下意识把星流护在身后:“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她在哪儿?”

“你不必这么担心,朝阳公主也是我的表姐不是吗?”润玉看着风天逸保护的姿态,轻声道:“你现在放开她,她也许能多活一刻。”

“您这个疯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星流的脸像白纸一样,她小声的跟风天逸说:“陛下,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她小心又羞怯:“我还没有叫过您的名字呢。”

风天逸心一慌,下意识的渡了灵力过去,却没有摸到星流的脉搏:“···你怎么了?”

星流没有露出一丁点难受的姿态:“我就是有点累。”她咽下一口血:“就一点点哦。”

“小丫头···”

这声音真是刺耳啊,润玉漫不经心的想。

星流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风天逸的脸,笑得像个偷到油的小老鼠:“嘿嘿,我早就想摸摸陛下您的脸了。”

“我呀,一直都过得很开心。”星流笑着,哪怕她的虚弱已经再也掩饰不住,气息微弱的几乎无声无息:“陛下,我是星流花呀,本来只能活短短一刻,但是我能多活三百年得道成仙,可是我们星流一族的骄傲呢。”

“我比我的同族多赚了三百多年呢。”

“我不后悔,我一点儿都不后悔,能遇到陛下,是我最开心的事儿了。”她最后一次凝望她深爱的陛下:“不要为我悲伤啊陛下···”

“记得我们初遇吗?我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早在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我爱你···风天逸。”

星流花其实很美。

她们羞怯、可爱,是其貌不扬的小白花,但是在花绽放那一刻,就是天珠花都压不住她的美丽。

星流花骤然炸开,散如星子,璀璨明亮,直到点点萤光飞散,温柔的缠着风天逸片刻,才轻轻消弭在了空气中。

风天逸看不见,他只知道怀中的女孩消失了,他无声无息的站在原地不动,他动不了了。

润玉走过去,温柔的覆住了他的眼:“难受吗?”

风天逸木然。

“那你就能稍微体会到我的心情了。”润玉低笑,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悲伤和嫉妒,不得爆发的绝望和疯狂,像是毒蛇一样阴冷黏腻,要将所有人拉进深渊的绝望,他紧紧按住风天逸的眼睛,风天逸眼中一阵刺痛,久违的充盈回到了他的眼中,他睁开了眼——

润玉站在他面前,笑容清雅温和的没有任何改变。

“对了,你给朝阳的那块玉,在我手上。”他微笑,隐隐的胁迫呼之欲出:“所以,听话,不要乱跑了”

风天逸看着他,没有表情。

很奇怪,这一次,他居然没有任何愤怒了。

那些悔恨、愤怒、耻辱和绝望都没了。

就好像,他已经失去所有情绪了。

真好啊···

他叹息着想,终于···轻松了啊。